能做出这种丑事。”
顾荣昌怒气冲冲，拿出手机给顾子默打电话。
宋家，宋云兮一脸寒霜地看着伊娃和呦呦。
“这是谁拍的？”
她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心口气得隐隐的疼。
照片中她祼着背，双手紧紧地抱着顾子默，重要部位遮住了，脸却是一览无遗暴露在广大人们的视线中，照片清晰异常，她脸上的汗毛就照了出来。
呦呦坐着没动，伊娃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你们设计的？”
宋云兮又问。
呦呦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伊娃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是你们谁想的主意？”
宋云兮的声音里隐隐地带了怒气。
“她！”
“她！”
这下呦呦和伊娃两人都动了，各自用手指着对方，随后两人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不理对方。
宋云兮气得差点笑了出来。
她们可真好。
深吸了一口气，宋云兮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下。
“你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不会嫁给顾子轩了？”
宋云兮问道，视线在呦呦和伊娃的脸上扫了一眼。
呦呦摇摇头，“我知道没用的，这是伊娃的主意。”
“你帮忙脱的衣服。”
“你拍的照。”
“你帮忙摆的姿势。”
“是把你宋小姐打晕的。”
“你没有反对。”
“是你把照片发出去的。”
呦呦和伊娃两人开始互相指责，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宋云兮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互相开撕。
“你们主人知道吗？”
宋云兮趁着她们吵架的空隙，开口问道。
呦呦和伊娃怔了怔，接着两人同时摇头同时开口说道，“主人不知道。”
宋云兮摆明了不相信，“真的？”
“真的。”
伊娃急忙说道，“主人只是想回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