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与先前对手下发号施令时那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神态,简直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两秒。
可这两秒钟对穆宏生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声,那是恐惧的鼓点。
随后,一个带着几分阴冷的男子声音顺着电波钻入他的耳中,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板?”
这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仿佛不是从电话里传来,而是直接在他脑颅内响起。
“属下不敢!”
穆宏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的身体绷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尽管隔着千山万水,尽管对方只是在电话里,但他依然保持着最标准的立正姿势。
那架势,仿佛“老板”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讥讽,“最近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夜渡的脸面,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穆宏生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为自己解释。
却很悲催的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小小的赵天,就让你们亚洲分部接连损兵折将?”
“老板”的声音愈发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穆宏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