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微微一跳。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他盯着桌上那张被拍得微微变形的纸条,目光却像是穿透了它,看向了某个更遥远、更危险的地方。
“要么成功把人救出来……”
“要么……回去进水牢。”
他抬起头,视线依次扫过灰狼、白鲨、响尾的脸。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拼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都不做的话,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穆先生的手段,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我们没得选。”
其余三人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互相看了看,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交汇、碰撞。
最终,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缓缓点了点头。
血狐这才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桌上那张纸条。
透过房间内有些昏暗的灯光,依稀能看到字条上那几个被汗水洇得微微发晕的大字。
【血狱总部大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异变陡生。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突兀地炸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尤其都突兀。
房间内原本凝滞的空气瞬间被撕裂。
四人的神情同时一怔,浑身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紧绷到了极致。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
血狐眼神一凛,果断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而他则借着昏暗光线的掩护,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滑向门后。
只见他屏住呼吸,将眼睛缓缓贴近冰冷的猫眼。
走廊上那盏年久失修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在斑驳的墙皮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而在那光影交错的中心,一个光着脑袋的男子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