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整天的时间,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如果他办不到,那就说明他也没那个本事,我们趁早换人或者硬闯!”
白鲨被血狐的气势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驳,只能乖乖点头:“明白了,头儿,我们这就去办。”
说着,他扯了一把一旁的灰狼的衣摆。
“走走走。l
“那行,我们立刻就去!”灰狼重新戴上帽子,拉低帽檐,遮住了眼中的疲惫。
血狐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去吧,小心点儿。”
“这里是赵天的地盘,哪儿都有可能有他的眼线,小心点,别被人盯上了。”
“放心。”
灰狼和白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随后二人便拉开房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血狐和响尾。
响尾依旧坐在床沿,只是手中的易拉罐已经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铁。
他看了一眼血狐,低声问道:“头儿,你觉得那个大喇叭,真的能行吗?”
血狐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像是一片虚幻的海市蜃楼。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轻轻的叹了口气,指尖再次夹起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不知道。”
良久,他才吐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了。”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幅不知哪位房客留下的陈旧山水画,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希望一切顺利吧。”
“否则……”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话,但房间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框“哐哐”作响。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拍打窗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将比这夜色更加深沉,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