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务也行,那就刷刷好感度吧,当时总觉得这个游方舞师是有些东西的。
结果一点好处没捞着,净跟着捱饿了,还浪费赵老爷不少钱财养他。
「我叫赵兴,乃五府巡查,路过此地便将你救出来。」
「哦?五府巡查?不知赵大人可否———.」」
「不行!」」
「大人,我还没说什麽呢。」」
「你给我闭嘴!」
赵兴想起前世的经历,差点被这话痨给搞破防。
乾脆施展瞌睡虫法,让他睡了过去。
「你们可往南跑,那里有朝廷的驻军,按这个路线,你们可畅通无阻。」
「是,多谢赵大人。」」
「江离弃於穷巷兮,藜蔓乎东厢。”
「梁王倒行逆施,迟早败亡!」」
箬郡,重型监牢中,一名年轻的礼修破口大骂。
「江离,你能不能消停点,都骂了七天了!」旁边牢房,一名武者掏了掏耳朵。
「外面根本听不到,倒是我们被烦的不行。」」
「我想安静点死,行不?」」
江离猛的将头抵到栅栏前:「赵河,你不要失去斗志,邪不能胜正,我们迟早能脱困的!」
「好好好,江大人,您说的都对。」赵河敷衍道,「下官就只是想休息一下,可不可以?」
见那边没了声音。
赵河就躺在草床上准备睡一觉。
然而不一会,那边又传来了一阵朗诵声。
「吸精粹而吐氛浊兮,横邪世而不取容。’
「带长剑兮挟王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唉———」赵河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锁裂的声音传来。
房门也突然被开启。
「嗯?」赵河突然直起身子。
但他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竖起耳朵倾听着。
不一会,江离突然推开房门。
「赵河,你看,我就说过会有人来救我们!」
「走,随本官杀出这牢狱,还箸郡郎朗青天!」
时间流逝,赵兴的分身在平海州各地,不断的活动。
拥有顶级法,实力堪比三品的分身,用来救一些中低品的人,简直是大材小用。
若是朝廷的人力这麽浪费,梁王阵营简直要笑醒。
中低品官员何其之多?
即便是察觉了,也不会管,反而乐得朝廷这麽做。
当然,赵兴的行动实际上并不起眼,也无人将这些事联络起来。
毕竟平海州太大了,光是一府之地,就相当於地球的面积。
些许中低品获救,又怎麽会引起注意?
就是没发生战事,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人在死亡和出生。
少个多个,都如同大海之中少了一滴水,根本没什麽影响。
倒是赵兴从林海郡开始发起的救民行动,引起了敌我双方阵营的注意。
因为赵兴和夏靖,以及十阳洞天这一批人,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扩大做事的规模。
「乌兄,我听闻你家族中的商会,有大量的黄氏草库存,可否资助一些给我「没问题,你要多少?」」
「二十亿担。」」
「可以。」
刘兄,上次洞天一别,不曾想兄已经为百兵道院的治经博士。
弟现在需要一批懂「曲山纲造法」的锻造师,不知兄可能推荐几位贤才给我?
「我是田,马上把家族中能呼叫的钱财,都给我送至上党、祯寻、乌山、
天行、九江、天雄、百郭七处大郡。」
「另,把商用楼船司全部起飞,同样调往这七处大郡。’」
「给联络这一百三十六名侯爵、九位王爵、三位国公,就说我田要人情来了,也不用他们拼命,只需给我钱财或资源即可!」
「元侯,目前商洛学宫有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七名下三品司农,六品和五品司农共一万一千余人,可听从您的调遣。」
「辰安,地行舟派两万艘够不够用?不够可以从月雅分院再调,不过这就需要半个月,不,七天时间。」」
「你要挖地下避难所?什麽级别的?」
「才五级?那我这个分院长就可以做主了。’」
时间来到景新历八月时,行动规模就已经不小了。
不过正如当初赵兴所预料的,只要目标不是什麽战略要地,只要救的人不影响大局,那阻力就会小很多。
乡野之民,命如草芥,长出来一茬,不过十四五年罢了,要之何用?
浪费这麽多资源和人力做这些事,梁王阵营有些人,反而是嘲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