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单位加班,差不多十二点才忙完,然后和同事一起吃宵夜,回到家快一点。”史明说道,“你们怎么会问这个?”
“例行询问。”周凛官方回答。
史明很敏感,嗅到了别的气息:“是不是丁雷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警方并没有公布,你是新闻人员,也不要乱猜。”周凛沉声道,“你认识郭曲吗?”
“那个在网上发布煽动言论的家伙?在网上混得风生水起,其实际是电子厂的工人,这种虚幻和现实的落差,在他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在他没死之前,我真不认识他。”史明喝了一口茶,“听说他也是死于丁雷死的那条水沟,难道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不愧是做记者出身的,他从警方的片言只语中,已经拼凑出一个大概来,“他是不是还会作案?天啊!真看不出来,这次竟然是一个连环作案的凶手!”
“行了!”周凛阻止了他,“你今天到这边来采访是什么?”
史明开口就停不下来:“一个非常普通又有社会争议的采访,一个独居老人,儿女有各自的事业和家庭,平时没空管他,也没空来看他,给他请了个保姆,他跟保姆结了婚,被儿女知道了,要他离婚,而且写遗嘱,说他死后房子和遗产都归儿女所有,保姆不能染指,保姆说她不图钱财,就是看老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