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甲士你束手就擒…」
就在这个时候,张夫领着人冲进了府内,他看着府内的场景,深深的看了公羊寿一眼,随即对胡毋生等人说道:「太子有请…各位请跟我来。
」
胡毋生最先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朝着他一拜,又对着老师说道:「老师…放了他吧,他也只是奉命办事而已。
」
公羊寿冷哼了一声,收起了剑,「带人来带他们去医馆,不然这辈子他们都用不了武器了!
」
张夫领着众人朝着太子的府邸走去,刘赐却死死拉着公羊寿的手里,看向公羊寿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老师…您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啊?太一啊,十四个甲士啊,我感觉你比我阿父还能打!
」
「这是我年轻时曾在吴越一代学的剑法,没什么稀奇的,若是在外头,我早就被他们刺成刺猬了…」
「老师,你这么能打…当初那个罗老头欺负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这剑法啊?」
「小恩怨而已,何必出剑。
」
「老师你这剑法能教我吗?」
「不能。
公羊寿实在是被这竖子骚扰的不行,就将他推给了胡毋生,「你师兄最清楚,你去问你师兄去吧!
」
看着刘赐那眼神,胡毋生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随即有些愧疚的对公羊寿说道:「老师.这都怪我…我不该这么写的…是我害了您若是晁公要问罪,我就死在他的面前…绝对不…」
「放屁!
等会见到太子啊,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大声哭…然后就告晁错的状,来,在脸上揉一揉,弄红点,装可怜,抱着太子的腿就哭,知道了吗?」
公羊寿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又对弟子们进行技术指导。
张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真当自己不存在是吧???
要不是看你这个老头很能打,我早就骂你了!
刘赐还很听话,急忙学着老师的样子来揉自己的眼睛。
胡毋生却苦笑了起来,「老师,没用的…您打伤了那么多甲士,几乎就是公然跟晁错宣战…得罪了三公,没有人能救下我们了…」
「实在没用,我们就跑…四处去游学,怕什么…伤人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就看不惯他们十来个人居然欺负一个孩子…我要是年轻三十岁,非要夜闯三公府,砍了晁错的头!
」
他们很快就再次来到了太子所在的府邸前,迎面就遇到了匆匆回来的剧孟。
剧孟看着张夫,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众人,「我刚听说有人辱骂殿下就回来了…是这些人吗?还是你快啊,这就抓回来了?」
剧孟看着那个古怪的老头,骂道:「就你个老匹夫,还敢辱骂我家太子?我非要给你点教训…」
他缓缓卷起了衣袖,张夫急忙拦
住了他。
「别去…」
「你还别拦着我!
我今日非要...」
张夫直接让他们走进府邸,自己则是拦着剧孟。
「你干嘛拦着我啊?
「我这些年里跟随殿下后,就整日挨揍了…打不过陛下,打不过冯公,打不过申屠嘉,打不过陆贾,打不过罗镞,难道我还打不过这老头吗?我今日必须要证明自己」
张夫咧嘴一笑,「记得请我吃饭。
」
......
「大哥!
!
!
」
刘赐进了屋内,顿时就放开了嗓子开始哭嚎,直接冲进了刘安的怀里,周围的门客们都被吓了一跳,刘安也是一惊,看着怀里的赐,「怎么了?」
刘赐抬起头来,指着自己脸上的红色,「晁错派人来揍我!
还说要杀了我!
」
「什么?!
」
刘安猛地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来人啊!
!
」
「去将晁错给我砍…」
刘安正要下令,冯唐急忙跳出来,死死拉着刘安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殿下!
!
殿下!
!
勿要动怒!
!
勿要急躁!
那是三公!
不能随意处置的!
」
胡毋生也是急忙起身说道:「那些人未曾对公子赐动手…是我伤了那些甲士,请您息怒。
」
刘安再次坐了下来,只是脸色相当的难看。
刘赐偷偷看了哥哥一眼,便搂着他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