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支线任务宣布后,方府的氛围好像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emsp;emsp;周雪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一酒旁边,突然拉住了他的右手手腕,这是他全身上下少有的没受伤的位置。
emsp;emsp;赵一酒眼神往她身上飘了一下,吓得周雪一抖:“你别看我,我瘆得慌……你看前面那是什么?”
emsp;emsp;在拱形院门的后面,什么白色的东西正微微晃动,风一吹,还挺飘逸。
emsp;emsp;赵一酒顺着她的视线,半眯起左眼,打量了一会儿道:“那好像是衣摆。”
emsp;emsp;这儿怎么会有人?
emsp;emsp;是虞幸或者赵儒儒吗?
emsp;emsp;赵一酒不太确定,因为除了院门那儿,其他地方也隐隐传来声响。
emsp;emsp;他仔细听,果真在树与风的间隙里听到了人声。
emsp;emsp;“有人……闯入……”
emsp;emsp;“抓到……大师说……”
emsp;emsp;“快去看看……别让……跑了……”
emsp;emsp;是仆人??
emsp;emsp;支线任务一开,这个死气沉沉的方府里竟然多出了别的有意识的东西?
emsp;emsp;赵一酒压着声音,把周雪往最近的房子里带:“躲起来!”
emsp;emsp;最近的房子是个下人房,里头传来有人走动的动静。
emsp;emsp;他把周雪安置在窗下,动了动嘴:“我去试试里面的人,你别乱跑,一分钟后我要么喊你进去,要么出来带你走。”
emsp;emsp;周雪蹲好,不敢反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囍服乖乖点了点头。
emsp;emsp;赵一酒悄悄摸进了房间。
emsp;emsp;这房间他来过不少次,门是开着的,他之前在这里翻找线索时被伶人发现,匆匆忙忙逃离,门也就没关。
emsp;emsp;他从门缝里钻进去,借着屋内的大件家的遮挡具往声音的来源摸索,很快看见了两个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仆从。
emsp;emsp;两个仆从都是男家丁,正在玩儿骰子,是不是发出小声的哈哈笑。
emsp;emsp;其中一个手拍在桌上,发出沉闷响声,洋洋得意:“你又输了!愿赌服输啊,这次你去搜闯入者,我要好好睡一觉了!”
emsp;emsp;另一个明显不情不愿:“靠……就那个大师会整幺蛾子,一天天的哪那么多闯入者,他来了之后咱们府上安稳过吗?”
emsp;emsp;“嘘……小点声儿,听说少爷之前生病都是他看好的,而是夫人很看重他,你就别抱怨了,这不是咱们下人能说的。”
emsp;emsp;乍一听,这段对话好像还挺正常,就是下人对一个一入府就深得器重的外人的不满。
emsp;emsp;可如果看向他们的脸,就不会想得这么轻松了。
emsp;emsp;这两位仆人纵使对话生动,可他们仍然是第一阶段里灵堂中看到的那种无脸人!
emsp;emsp;模糊到完全看不出来的五官使他们看上去仿佛被白色布匹缠了好几道,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声音源源不断从他们破了一个洞的喉腔里传来,分外诡异。
emsp;emsp;赵一酒冷冷看着他们,想了想自己的身份,从躲藏的木柜后面出来,正大光明地朝他们走去。
emsp;emsp;“少爷!”两人一惊,纷纷从凳子上站起来,不知他们眼中的赵一酒是什么样子,总之,他们暂时没有表现出不对。
emsp;emsp;“你们在说什么?”赵一酒阴沉地问。
emsp;emsp;两个仆从好似受到了惊吓,赌赢了的那个摆摆手,把身子弓得很低:“没、没有,少爷,我们什么都没说!”
emsp;emsp;“你们在背后讨论我的病?”方小少爷天生体弱多病,很烦别人拿这个说他废物,所以不喜欢别人提这茬,这一点就写在赵一酒的角色信息里。
emsp;emsp;仆人嚼舌根被正主听见了,一张雪白的脸上硬是皱出了点表情:“小少爷,对不起……”
emsp;emsp;“你们还说大师坏话。”赵一酒又道。
emsp;emsp;此话一出,仆人更加慌张,他们道:“哎哟小少爷啊,您可千万别去告状啊,被夫人和大师知道了,我们命就没了呀!我们这就去抓闯入者,这就去!”
emsp;emsp;赵一酒冷漠地看着他们急匆匆往外跑,凉凉的补了一句:“晚饭前别想回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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