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着时环境的区别,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亦清好像有洁癖。
emsp;emsp;他的鞋子已经在血上踩过了,有一说一,鞋底很脏,怪不得亦清会不高兴。之前在现实里把摄青梦境随意扔在地上时也是。
emsp;emsp;他一骨碌爬起来,头晕了一晕,然后立刻摘下面具,双手合十,做了一个讨饶的动作,脸上晓得开朗:“您老人家先别生气,刚才这种情况,踩匕首二段跳是很合理的措施啊~”
emsp;emsp;眼看着眼前这人语气开始荡漾,似乎准备蒙混过关,混淆视听,亦清一眼就看穿,并不买账,只斜他一眼:“可,从我这里得来的东西,我不喜欢让它像其他东西一样变脏。”
emsp;emsp;寻常赠礼就算了,现在他可是住在摄青梦境里的!
emsp;emsp;真是不知道珍惜……太过分了! ̄へ ̄
emsp;emsp;虞幸:哦?那这把匕首杀人杀鬼的时候沾上的血迹,你怎么不嫌脏呢?
emsp;emsp;这么想着,他面上的表情愈发真诚和乖巧,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通过实践得到的经验在大多数时候,凭他这张脸,示一下弱,不管男女都会消气。
emsp;emsp;亦清经验同样老道,毕竟当初他就是装作灰心鬼示弱才接近了虞幸的。饶是如此,想想自己的立场,他还是直起身,衣袍上的饰品叮当作响,轻轻叹了口气,飘过去拔下了墙上的匕首。
emsp;emsp;他回到虞幸面前,捏着刃部,把匕首柄部朝虞幸递了过去。
emsp;emsp;待虞幸接过,亦清道:“那么,下次……”
emsp;emsp;虞幸把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下次还敢。”
emsp;emsp;亦清:“?”
emsp;emsp;见匕首已经到了虞幸手里,亦清直接后悔上一秒为什么要帮忙!
emsp;emsp;但他很快恢复了从容,仿佛刚才闹脾气的不是他一样,温润的声音没有一丝改变:“有趣……”
emsp;emsp;“对吧,有趣吧?”虞幸深知有趣比洁癖重要得多,他根本不虚,甚至附和了一句,然后朝卧室方向走去。
emsp;emsp;上了观景台,两侧就都是他走过的地方了,可以说轻车熟路。
emsp;emsp;先回一楼大厅,再通过楼梯直接前往四楼,这肯定比他在二楼碰运气找前往四楼的楼梯来得快。
emsp;emsp;……
emsp;emsp;幽暗的隧道里,长满了鲜红的玫瑰。
emsp;emsp;一根根突刺产生了畸变,坚硬而锋利,细细长长。每一根刺上都串着零碎的肉块,殷红液体顺着肉块往下流落,一直汇入主根茎,再渗透进泥土之中。
emsp;emsp;顶端妖冶盛开的玫瑰花瓣都仿佛是吸收了血为养分,红得刺眼,一丛丛堆在一起,如同地狱的迎宾。
emsp;emsp;赌徒曾莱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被玫瑰的刺划到皮肤了,只要是没有被卫衣遮住的地方,全都布满着细密的划痕,连脸上都未能幸免。
emsp;emsp;因为他看不见。
emsp;emsp;谁让他……下来的时候把火折子塞虞幸手里了呢。
emsp;emsp;望着手里再次出现,“2”点朝上的骰子,他已经一脸菜色了。
emsp;emsp;重新投掷的结果,依然不够理想,让他不禁怀疑自己今天是被谁诅咒了,才会骰运不佳。
emsp;emsp;以往都没有这样过的。
emsp;emsp;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摔下来的时候,感到周身空间有一定扭曲,所以黑洞看着深,对他来说,并不算高。
emsp;emsp;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emsp;emsp;之后到来的,就只剩下坏消息了。
emsp;emsp;比如,他摔下来的地方,是一丛畸变玫瑰。
emsp;emsp;尖利的刺毫无阻碍的扎进了他的身体,让曾莱不顾形象地痛呼了两声,随后才咬着牙爬起来,把扎进去的刺通通拔了出来。
emsp;emsp;再然后,他发现这是一条幽暗隧道,路径很长,一点照明都没有,玫瑰的香气浓到刺鼻,让人闻着就会感到疲倦,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emsp;emsp;曾莱靠着自己的防护诅咒的祭品摆脱了这种感觉,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emsp;emsp;这个地方,不像是任何一层楼的画风,脚下居然是泥土而非地板地砖,可在两侧玫瑰的后面,仍然有墙壁存在,一眼望不到头,就像一个幻境。
emsp;emsp;他只能顺着路走,期间不断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