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了眼。
“谢同志，这位女同志就是章老学生吗？”有人问。
“是的，唐同志一来就算出了重要数据，立了大功！”谢文林笑道。
“刚刚听说了，不愧是章老学生，一出手就是大招！”
几个人都不吝夸赞，他们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不看学历，也不看年龄，只看能力。
唐念念冲他们微微点头，算打过招呼了，继续吃饭。
几人打了饭菜，去旁边座位坐下吃，一边吃一边讨论最近的研究进展，声音越来越大，每个人都争执得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吵架。
“他们只是讨论的声音大了点，不是吵架。”谢文林笑着说。
“哦！”
唐念念头都没抬，礼貌地回应了声，就算打架都和她没关系。
谢文林脸上笑容滞了滞，感觉到了唐念念的疏离，这姑娘好像不太好相处。
此后他没再说话了，身子还侧了侧，左手放在桌上，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轻轻叩动着桌子，声音很轻，微不可闻。
唐念念看到了，但并没在意，很多人坐着时，手都会下意识地叩动桌子，她有时候也会这样，算是人体的本能动作吧。
谢文林朝她看了眼，眼神有些奇怪，又像是松了口气，手指也停了下来，没再叩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