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一间书房,还有几间厢房,因是云公子的住处,平日没多少人会来,而且其中的一间厢房是堆杂物的,就更没人去了。
这个时候,谁能救远之啊,云老太爷叹息,要是严夫子还活着就好了,以他的医术,定能治好远之。想当年,远之病得奄奄一息,就是严夫子治好的,还记得,那会儿小远之发病,也是喊头痛,也不知那会儿严夫子给远之服了什么药,远之一服下,他就不痛了。
“远之,爷爷这些年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啊,可你,你怎么就这样了。”任云老太爷一生策无遗算,却也算不到云公子的这个病,说白了,他们云家就是靠着梁侯府而活,没有梁侯府,他们云家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江南世家,翻不出什么大浪,毕竟如今天下还算稳定,民心思安,哪怕云家有遍布天下的耳目,有富可敌国的财物,可自古名不正就言不顺,没有前朝皇裔的梁家后代子孙,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号召不来梁侯府的那些遗臣旧部,只靠一个云家,难成大事。
无论如何,梁谦烨不能有事!
梁侯府不能绝后!
云老太爷打定了主意,下令道,“都退下。”而自己却朝云公子走了过去。
“老太爷,危险!”云一想阻拦,却发现根本拦不住云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