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太忠听到这里,有点为吴言担心,“按规矩,前任留下的一些事情,你得认账,要不那就是坏了规矩……是这样的吧?”
“他涨得太过分了,已经坏了规矩,”
她冷哼一声,“区里的人要戳,戳项大通的脊梁去,我问心无愧。”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那个……曲阳工程队?”
陈太忠的手,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小心那些家伙们狗急跳墙。”
“没事,那个小老板有点钱,不会做得出格的,”
吴言身子侧侧,将自己的头越发靠近那宽厚的胸膛,“他不过是想多要点就是了,可是他后面又没什么人……我凭什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