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还真不知道。”
“我知道,呵呵,”
韩忠笑一笑,他跟王书记的关系,在飞速地发展着,“进了那里,就没再出来的指望了,还不就都是得过且过了?”
“那许纯良这人,算不错了,”
陈太忠笑着点点头,“起码能念一份儿旧情,搁给别人,估计早躲得远远的了……”
他们在这里聊着,许纯良已经回家了,看到老爹正斜靠在沙发上看报纸,轻轻走过去,“爸,今天听说了点儿事儿。”
“嗯?”
许绍辉看自己儿子一眼,又低头去看报纸,漫不经心地发问了,“什么事儿?说!”
“听说朱秉松要动水利厅的副厅长彭重山了,病退。”
听到“朱秉松”
三个字儿,许副省长的身子登时就是一僵,随即慢慢抬起头来,看看自己的儿子,抬手摘掉了鼻梁上的老花镜,“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