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高将军抢身上前,掏出巨钥开启,手指颤抖,半晌方才一一打开。
狂风怒吼,沙石飞舞,滔滔黑云在头顶奔腾滚卷。
万兽咆哮声如惊雷,如海啸,如山崩,越来越近,惊天裂地。
大殿似乎被震得簌簌发抖,几块巨大的铜石瓦突然迸裂。
拔祀汉抬头望去,黑茫茫一片,丝毫不见蚩尤与太阳鸟身影,心中焦虑,心道:“难道蚩尤兄弟已经遭了那妖兽的毒手吗?”
心中寒意凛然。
高将军喝道:“开门!”
十个卫士齐声大喝,胀红了睑,将那厚重的玄冰铁门徐徐拉开。
“嗷呜!”
突听一声凶暴狂吼,众人耳中嗡然,险些晕倒。
“砰”
地一声巨响,玄冰铁门轰然震开,那十个卫士凄声惨叫,冲天飞起。
白光爆闪,一股腥臭狂风从那绝壁通道之中呼啸而出!
高将军长刀还未拔出,只觉银光怒舞,眼前一花,突然脑顶热辣辣地生疼,“喀嚓”
一声轻响,腥热的脑浆混着鲜血迸飞四溅。
从头到腰,半身被击得模糊粉碎,哼也未哼,倒地身亡。
众人惊呼声中,又有五、六个卫士悲呼抛飞,瞬间殒命。
那白光风雷电舞,咆哮疾扑,朝着楚宗书凌空冲去!
众人大惊,叫道:“护驾!
护驾!”
数十名卫士长戈尖矛交错纷刺,将楚宗书父女团团护住。
“轰”
地一声巨响!
一道银光如雷霆霹雳,当空怒扫。
众卫士惨叫迭声,断戈四舞,血肉横飞,登时崩溃四散。
那道白光在半空发出撕裂人心的恐怖怪吼,卷起银光旋风,朝着楚宗书迳直扑下。
突听“嗖”
地一声,一支铜杆铁箭破空电舞,直没白光之中!
血珠飞溅,那道白光发出凄厉的吼声,在空中稍稍一滞,蓦地舞动银光,朝着楚宗书轰然扫落。
劲风如刀,楚宗书登时仰面摔倒。
芙丽叶公主花容失色!
叫道:“父王!”
猛地扑在他的身上,以自己纤纤娇躯阻挡。
众人大惊失声。
天箭低叱一声,霹雳弦惊,又是连珠三箭怒射而去。
那道白光愤怒咆哮,炫光迸爆,三支长箭登时平空断裂;但身形稍稍扭转,那道银光登时有所偏差,轰然击打在楚宗书身侧。
“蓬”
地一声,棱石迸飞,地上竟裂了一个三尺多宽,一丈余深的裂隙!
“吃”
地一声,芙丽叶公主被那银光真气扫及,背上衣服寸寸撕裂,雪白的脊背上登时现出十数道紫红色的淤痕,低吟一声,昏迷不醒。
那道白光在楚宗书身旁昂然落定,狂声怒吼。
众人凝神望去,无不惨然变色,纷纷怖声惊呼,连滚带爬,踉跄后退。
十几个胆小的,竟连腿脚也挪动不得!
面色惨白,簌簌发抖,尿水淋漓。
英招与江疑低“咦”
一声,大为惊诧,架住烂醉如泥的少昊,急速后退,与女丑、女戚以及诸多贵族一起,退缩到层层卫士组成的人墙之后。
那道白光赫然竟是一只三丈余高、四丈多长的人面虎身的怪兽,灰睛凶光爆放,巨口血盆,刀牙森森,两支上獠牙长达一丈六尺!
银毛黑纹,长毛拖曳在地,两丈余长的银毛长尾如钢鞭直立。
左侧肋上插了一支长箭,鲜血滴落。
虎爪轻轻刨地,喉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周身上下,蓄劲待发。
一股凶厉恐怖的妖气如那黑云浓雾一般,压迫在众人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拔祀汉与天箭心跳瞬间停止,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突然掉入深不见底的冰窖。
这妖兽竟是寒荒七兽中极为暴戾可怖的寒荒梼杌,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南峰上竟先后出现了寒荒七兽中的两大凶兽!
而这寒荒梼杌竟从封闭的通道中突然奔袭而出。
难道此前的一切传闻都是真的吗?寒荒大神果然已经震怒了吗?众人心中都说不出的惊疑害怕。
女丑站在人群之中,冷艳的脸上殊无表情,红唇翕动,默默念诵着咒语。
众卫士远远地围成一圈,惊惶恐惧,手中戈矛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睁睁望着妖兽昂然站在昏迷的楚宗书父女身侧,此起彼伏地大声呼喝着,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寒荒梼杌灰睛冷冷地盯着拔祀汉与天箭,口涎丝丝滴落,突然怒目圆睁,狂声咆哮,周身闪起一道耀眼的银光。
众卫士肝胆欲裂,情不自禁地朝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