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打一架吧!
宋昭昭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换了一身衣裳,带上面纱,几个跳跃就出现在了酒楼处。
可此时,酒楼已经是一座空楼了。
走进一看,她才看见酒楼门上两个大大的封条。
前后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查封了?
怎么回事?
“这德贵酒楼刚刚还开得好好的,怎么一会子的时间,就被封了?”
宋昭昭换了装,凑到人群中问。
“这我那知晓,这个酒楼根基雄厚,许是搬了,可这架势,也不像,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说完,路人摇晃了一下头,感慨离去。
宋昭昭微微沉了一下眼,“恶有恶报?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她长叹了一口气,横竖不用她出手了,但没能揍上人,还真是有些失落啊。
还是回家吧,宋昭昭心满意足的掂了掂腰间的银子,喃喃自语,“可以给夫君买些肉吃了补补了,顺便再买些宣纸。”
“夫君,快,来帮帮我,好重哦!”
一路轻松提东西的宋昭昭快到家门口时便拉长语调,琉璃般的眸子眨巴眨巴,
“娘子,我来!”楚景恒早早的就已经候在了门后,听着响动忙开门。
他上前吃力的将背篓搬了下来,随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说道,“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不辛苦!”
宋昭昭抿唇,挽着他的手,实际上反手轻抬着背篓,稍稍减轻了一些重量。
楚景恒耸了下背篓,怎么轻了一些?
他转过身要看,却被宋昭昭挽着撒娇,“夫君,你都不知道,今日酒楼的掌柜找我卖冰粉方子,我不同意,他竟然派人来抢……”
“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楚景恒焦急不已,担忧的上下看她。
“没事,好在有个江湖侠客,许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这都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我听说,那酒楼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