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蠢货!不就是被棍子敲几下吗,又死不了人!现在游行队伍出了事,你让我怎么跟下面人交代?”
就在这时,大统领办公室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报告,第五战区急电。”
“念!”
“是!我第五战区惊闻陪都飞行基地被军统特务夜袭,竟造成重大损失,今日又有特务当街对爱国民众使用机枪扫射,其丧心病狂之举令人骇然,故而我认为,老头子之倒行逆施,令人发指,已不宜继续掌领党国军机要务……第五战区司令,李!”
战战兢兢念完电报,秘书小心翼翼抬起头查看老头子的脸色。
却见老头子神情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用一种憎恨又惋惜的眼神看着老戴,低声道:“阿浓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曾亏待过你,如今我是保不住你啦。”
老戴垂泪道:“请大统领放心,属下自知罪孽深重,愿以死抵罪,只是还请善待我家中夫人孩子。”
老头子摆了摆手:“你且放心便是,只要我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就亏待不了你的家人。”
正说着,又有秘书敲门进来。
“报告,第一、第二、第七、第九战区联合公开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