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游行队伍从四面八方向黄公馆汇聚过来,若是再不镇压,怕是要引起骚乱。”
“蠢货!若是现在镇压,岂不是给了八路军向我们动手的借口?”
老头子犹豫了一下,又觉得放任抗议游行的队伍继续走下去,对大局影响不好,又道:“这样,你亲自带人,把机枪架起来,逼迫游行队伍解散,但是你给我记住,此次镇压只是做做样子,千万不要开枪,否则我拿你是问。”
浓仔急忙敬礼点头,正准备下去执行任务,老头子又道:“对了,张荩忱他人呢?叫他立刻来见我。”
“这……张荩忱因为对您十分不满,亲自带领队伍游行去了。”
听到浓仔回答,老头子气得连连跺着拐棍,大骂道:“叛徒!都是叛徒!党国待他不薄,他竟做出此等悖逆之事,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浓仔缩了缩脖子,现在可不敢去触老头子的霉头,当即就退出了办公室执行镇压游行的任务去了。
老头子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骂了一阵,心中依旧憋着一口怒气。
他现在悔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八路军派飞机来陪都,哪怕让那些老百姓继续被日寇的飞机炸,也比现在这样被动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