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回到屋内,闹着要沐浴。
忍冬劝说不能,只能差人去抬水,伺候完毕,已是夜深人静,宋观舟的酒意在沐浴时,慢慢消退,倒是一头长发,湿漉漉的托在身后。
“少夫人,您稍待,奴多取几块布巾来。”
宋观舟摇摇头,“不必这般麻烦,四郎何在?”
“四公子在内屋里看书。”
听完这话,宋观舟穿着月白长袍,脚蹬绢丝软鞋,像个仙女那般,飘然而至裴岸面前。
“陪我出去走走。”
她轻轻抽掉裴岸手中的书册,拉过裴岸的大手,裴岸低笑, 顺手轻抚她湿漉漉的长发。
“还滴着水呢。”
“陪我走走,吹会儿夜风,头发就干了。”
看着宋观舟面色柔和,眼眸含笑,裴岸自不会拒绝,他差人来,给宋观舟披了件厰衣,“虽说是春末,但夜里还是有些凉,别冷着。”
宋观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料,“肩膀可还疼?”
“早不疼了, 今日去父亲房中,还写了不少字。”
本来午间就要回来,听说黄家两位少夫人登门造访,索性也就不露面,免得让两位少夫人不自在。
一日里,这会儿才得见宋观舟。
裴岸心生感叹,竟是有些想念。
古人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有些夸大其词,可这会儿裴岸是真真实实体会到了。
“今日瞧着你高兴,三郎家的娘子,竟是与你投缘。”
“云芝姐姐是个能干的女子,心胸宽阔,贤德有佳,是能结交做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