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的助手年纪轻，语带诘责的质问。
“那个不是正道，你们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见他还是不理解，李默白只能说的更明白一点：“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不可能，我们检查过那些专家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李默白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示意秘书送客，临近出门，李默白突然叫住助手：“强大固然重要，但我更希望是幸福。”
汽车上，助手依然在想李默白的话，陈老笑呵呵的拍了他一下：“怎么，想不通？”
“是啊！李先生他想说什么？”
“他是说我们越线了，是想告诉我即使清心丸有用他也不会同意，他划下的那条线绝不会变。”
“什么线？”
“我们占五成，社会占五成，”陈老看着窗外的快速变化的景色：“后生可畏，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科学应该有些温度，无论是对科学家还是对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