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但让他更僵硬的，还在后面。
“你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姜见月几乎是本能地这么喊了出来。而喊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有些过激了，她尝试对江遇然笑，可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她颤抖着声音说：“江遇然，江遇然你不要碰我好不好？你不要碰我可以吗？好恶心，我真的觉得好恶心，我真的受不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见月的眼眶通红，豆大地泪珠更是说掉就掉，对面前人的害怕和厌恶，更是一目了然。
江遇然还是第一次看见姜见月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只觉得有些荒谬可笑。
他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不能碰她，那谁还能碰她？
他不能碰她，那他这个时候还怎么攻她的心，让她彻底依赖他，爱上他？
于是，江遇然依旧不死心，又上前一步，以在他看来最耐心的态度，尝试让姜见月冷静下来。
“姜见月，你看清楚。我是江遇然，我不是席逢越，我不是他。你要是不想我碰你，我不碰你就是了。但是，但是我们起码得坐下来，商量一下事情要怎么——”
“别过来！不要过来！”姜见月急促的叫声，第一次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
她的脸越发苍白，泪水也源源不断往下流。她一连说了好几声，同时也后退了好几步，甚至快要走到门前。
也是这时候，姜见月忽然意识到，医院的病房也是纯白的，和先前那样的环境十分相像。
顿时，她只觉得那种作呕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可是对不起，江遇然对不起，你离我远点可以吗？你离我远点，我求求你了。”
“我看着你就好像看到席逢越……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真的好恶心，好想吐。”
“……”
江遇然彻底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