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全都会解决。
至于这次为什么这么安排?
那还不是郁簟秋要求的。
“反正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给我把毯子裹紧点,个病秧子,就吹这么会儿风就冻成这样。”说着,燕治乾就又把她的毯子往脖子和头上拉了拉。
要不是这也是郁簟秋要求的,他才懒得让她再坐游艇过来,冻死她算了。
燕治乾又道:“再说了,游艇上有氧气面罩、氧气瓶、救生圈,什么都有。我要真有什么危险,姜见月你下来救我呗,我这命可就记在你身上了。”
他的语气实在随意,显然是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燕治乾从来没过,自己不过无心的一句话,竟然会在某种程度上——
一语成谶。
“燕治乾,你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
见他们两个没完没了了,郁簟秋越发觉得这副你侬我侬的场景碍眼,他忍不住出口讽刺打断,紧接着又用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再不开始,游轮上的人,可能就以为你不敢跟我比呢。”
“你他妈说谁不敢呢?”燕治乾顿时就被他激怒,暴躁地骂道。
他重新站直,拿起桌上的潜水面镜,一边调试着,一边凶狠地看着郁簟秋,说道:
“郁簟秋,动态无蹼五十米,谁做不到,谁就乖乖被她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