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也轻柔极了,指尖隔着毛巾时不时挠过他的头皮,燕治乾只觉得舒服极了。
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像是被顺了毛的暴躁狮子般脑袋往少女的方向凑。
腰也弯得更厉害了,像是一个劲儿往前伸脖子的乌龟,动作滑稽。
只是他的嘴巴还是不依不饶的,没什么好脾气地骂骂咧咧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么多就是在转移话题,我就应该把你和那几个傻逼一起丢进海里头,泡个十几分钟再捞上来!”
他啰哩巴嗦骂个不停,姜见月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自顾自地擦着,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别吵,头再低一点,脖子后面好像也进了水。”
“嗷。”燕治乾顿时噤声,又乖乖地把头压得更低了。
替他简单地擦了一下,姜见月便将毛巾还给了服务生,接着,她突然想起刚才燕治乾还没说完的话,有些好奇地重新提起问道:
“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啊?”
“……”
才准备将外面湿透了的西装脱下,想着“不经意”露出只穿着黑色马甲的上身,好让姜见月见识见识的燕治乾,动作顿时一僵。
紧接着,他就像炸毛了的猫一样,羞恼地喊道:
“什么说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