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到底会有多尴尬。
李林的表情陆山河看在眼里，心里大概也明白，昨晚的电话李林根本不是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而是接到了柳园智的通知，怪不得当时感觉李林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距离去接机还有半个小时，他就不信柳园智还真有能力在这个节骨眼上取消他的参会资格。
“李教授，怎么了？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李林终于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没，没有，可能是来的时候公交车上人多，有点儿晕车，对了，你来具体是要做什么？还是说你又从别处获得了资格？”
看着李林小心翼翼的样子，陆山河笑道。
“我还以为李教授知道了呢，昨晚你不是通知我学校那边的名额被取消了吗？其实在你打电话之前，市政府的张秘书让人给我送了一份新的名单，我被划到了商业团队的名单里，似乎是因为这次过来的几家公司有意达成一些商业合作。”
李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