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带着几分傲慢和试探的家具协会负责人——周天雄那张略显阴沉的面孔。
沈文静何等敏锐，立刻感觉他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似乎僵硬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陆江河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沈文静的突然出现，固然是带来了一步妙棋，但也可能是一步险棋。
通过省报这种公开渠道大范围宣传，固然能吸引众多家具老板的目光，但也意味着，彻底绕开了像周天雄这样在当地行业内根深蒂固、习惯了掌控信息渠道和资源分配的人物。
这么做，几乎是明摆着要得罪这位能量不小的地头蛇了。在羊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平白无故树立这样一个潜在的对手，绝非明智之举。
只是，这些官场商场上的弯弯绕绕，还有其中潜在的风险，他暂时不想说出来，平白让沈文静跟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