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别这么和娘说话。”,孟文山皱着眉说。
“你个不争气的,上午你爹怎么打我的你忘了?你娘怎么放狠话的你忘了?”,杨招娣指着孟文山就骂:“咋跟个狗样的,一点儿主意都没,给个没肉的骨头,就乐颠颠的往上凑,真是个没皮没脸的。”
杨招娣这是指桑骂槐,她又骂孟文山、又骂王翠花,上午一口气儿堵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出气口儿,自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哪个当娘的,愿意儿子这么被媳妇骂?
王翠花当下脸就沉下来了,“怎么说自家男人的?你先头说我,我记你心里有气,不跟你计较,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
刘春芬听见隔壁的动静,一改以往,‘唰’的就把窗户关上,门也掩的实实的。
看上去是一点儿也不想和她们扯上关系。
“累啦?”,孟文家笑笑问她,刘春芬督了他一眼,“倦了……”
尽是些狗屁倒灶事儿,闹的人头疼。
“等秋收完…”,他才开了口子,就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他骤然收声,和站在远处的刘春芬相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