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这一次。
天道顺着太渊，成功锁定了陈景安的位置。
下一秒。
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一同消失的还有远处的陈景安。
两个人出现在太渊之内。
陈景安哪怕被带到了这里，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天道见此一幕，没忍住问了出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陈景安闻言摇头：“你做什么并不重要，因为我都不会答应你。”
听到这话，天道的脸色显得有些难堪。
他不再伪装，直截了当：“你我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太渊可没有自己的意识。我在的时候，尚且能够压制住它。若我身死了，你可知界河会是什么下场？”
天道说这话的时候，直接通过意念，将推演出来的画面传递给了陈景安。
太渊失控。
界河再无人能阻止它的蔓延，最终界河被太渊吞没，里面的生灵全数化作了神位的养料。
陈景安目睹全程。
但他不过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没有更多的情绪。
天道有些着急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那些子嗣全部身死？”
“你身怀绝世之姿，能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自行参悟神位。这样的你，还没来得及展露天资，就要死在这里，你当真甘心，你真的对得起陈启山？”
当他提到“陈启山”的时候，陈景安的眼神有了变化。
他已经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提到陈启山，陈景安更多想到的是祖父说过的梦。
他梦到自己带着仙族后人祭拜他。
这事情陈启山只说过一次，但陈景安从未忘记。
他没有觉得祖父是异想天开。
即便真的是，陈景安也会拼尽全力，让这个梦变成事实。
他的整个仙道生涯都在践行这事。
世人只知，他有着一群足够出挑的子嗣，所以陈景安是天底下最省心的甩手掌柜。
陈景安只要躺平就能高枕无忧。
但是唯有陈景安自己清楚。
他的目光从未挪开过仙族半步。
他只是确保仙族的未来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能够继续往前，这才以身化剑，替仙族扫清前路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