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把把脉?”
她知道谢承漠身子不好,但是具体不好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
“我虽然不行,也算学过几天。”
略微滞了下,笑道:“小女子不才,或许可以保证你活到第十八天。”
轻松的话语吹散了两人间的阴霾。
谢承漠也笑了,虽然笑容淡淡的:“行,那我们就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保我多活一日。”
两人收了桌上的杂物,谢承漠静坐片刻,平复下心绪后,挽起衣袖。
盛凝酥则用绢帕叠了个诊包,待谢承漠放上手腕后,指腹轻落,敛眸垂睫。
只是轻微的触碰,盛凝酥的瞳底就震了震,长睫颤抖着抬眸看着他。
谢承漠神色淡然,似乎她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须臾,盛凝酥猛然收回手,诧异的看着他,许久,冒出一句话。
“你,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谢承漠的身体里不止一种毒素。
如今的他气脉逆转,血逆上行,脏腑都呈现了衰竭的状态,脉象乱的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谢承漠整理好衣袖,似笑非笑:“就这样苟活着,你不都看到了吗?”
盛凝酥看向他的轮椅:“所以,你坐轮椅,并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身子孱弱。
可即便是这样的孱弱,方才爆发出来的时候,还是将她给死死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