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谢承漠:“……”
盛凝酥:“之前你同我说的解释是,你身子不适,不能孕育子嗣,谢侯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刚才的身手,可不像是不适合的样子!”
那身手,那力道,连她在警觉之下都是一招完败。
除非谢承漠有本质上的难言之隐,身子不行,否则怎么都没法解释让另外一个男人同自己的娘子生儿育女。
而谢承漠的沉默也恰好证实了这一点!
就在盛凝酥要继续追问的时候,谢承漠突然道:“我有隐疾,不宜生育,你知道的,我有伤,又中了毒,一直在吃药,你也是懂得医道的,你说,我这个身子适合生孩子吗?”
“谢侯爷,你这个解释,你,自己信吗?”盛凝酥差点笑出声。
谢承漠低下头。
显然,这个解释连他自己手说服不了。
揉揉鼻尖,他咬唇:“其实,关于,老四,和,冯思思的情况,我早就知道的,我这个人,有点洁癖,不喜欢脏东西,冯思思,我,嫌脏,这个解释,可以吗?”
似乎是触到了痛处,也像是有难言之隐。
这段话说出来的时候,谢承漠是磕磕巴巴的。
孰知,盛凝酥听后依旧是那种笑意盈然的神色。
“谢侯爷,以你的能力,是不会容忍这种有辱家门的事情发生的……退一万步来说,因为谢南佑是你的亲弟弟,所以你忍气吞声的忍下了这种事,也就是忍下过去而已,又怎么会允许他们继续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