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酥心下一惊。
冯思思有孕的事情,虽说谢家没有隐瞒,可她就是个没有实权的侯爷之妻,又不是什么权贵名门,怎么怀个身孕,竟然能惊动到长公主这边呢?
“定安侯那么个情况,还能让妻子怀孕,也是不容易啊,你说呢?”崔宁笑眸依旧,可是话语间却似乎别有深意。
盛凝酥不由想到了长公主第一次登谢家门的事!
那一次,她以金珠的身份混进望月阁,似乎就是冲着谢承漠去的。
而今,却又意味深长的述说冯思思有身孕的事,莫非——
盛凝酥灵光乍现,看向崔宁的眼神都微妙起来:莫非,这位长公主殿下与那位定安侯之间,还有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她迅速敛下长睫,压下心底的八卦心思,乖巧笑道:“大嫂有了身孕,往小了说,那是大哥有后,往大了说,定安侯的爵位有了继承者,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事。”
“嗯,是这么回事,带定安侯折腾的那么凶,不就是为了给谢家留个后嘛,”崔宁突然冲着假山的方向提高声音:“定安侯,辛苦啦!”
盛凝酥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动作,眼神越发清澈了:“殿下是在,同,我,说话吗?”
那么大的大嗓门,是生怕她听不到,还是生怕谁听不到?
崔宁笑着打了她一下:“不同你说话还能同谁,我问你。”
她勾住盛凝酥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你呢?你同那位谢老四有没有,嗯嗯,就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