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凄惨?”
夜空下,虫鸣都被无限放大,叫的人头疼,更不要说还是女人尖锐高亢的嗓音了。
“是花瑶吗?她可不能出事!你们怎么不进去?”
众人的神情那叫一个暧昧:——那种事,怎么进?进去说什么?
赵氏给了边婆子一个眼神,主仆二人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拦下盛凝酥。
“四夫人,这个,花瑶姑娘没事,她,她,她就是,嗯,许是身子不爽利吧。”
“不爽利就去叫郎中啊,你们怎么还一个个的站着不说话?”盛凝酥眼神焦灼,气恼的扫过众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花瑶姑娘都叫的这般凄惨了,你们怎么还无动于衷?还不快些去请郎中!”
“……”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有几个忍不住的都已经低下头偷笑了。
盛凝酥敏锐的捕捉到她们的笑容,气场一沉:“放肆!花瑶姑娘都伤的那么严重了,你们竟然还在笑,不想再在定安侯府做事了吗?”
“老四媳妇,不,不是你说的那样,”赵氏尴尬无比的咳嗽一声,抓着盛凝酥的手腕,压着嗓音:“她,她没事的……”
“没事都叫嚷的这么惨了,那有事岂不是得要命?”
似乎是回应盛凝酥的话语,听丰台那边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
是谢南佑!
院子里但凡是成过婚的,都知道谢南佑的这一嗓子意味着什么。
盛凝酥当然也知道!
可现在她就要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这声音?盛凝酥神色错愕,不敢相信:“这是夫君的声音吗?”
众人:——是!!
“……”但是没人敢说,沉默以对。
就是赵氏也以手扶额,那模样,似乎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