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去看看是否有中意的。”
盛凝酥提笔写下几个名单,交给谢南佑,细心叮嘱。
“夫君尽管过去,以咱们定安侯府的门楣,他们都会给几分薄面的。”
“你不过去吗?”
“我去不合适吧?”
“你还是要去的,”赵氏连忙跟在一侧附和:“你是内眷,对这些事情最是在行,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就眼下这行市,买舞姬得要花一大笔银钱!
盛凝酥就是付钱的那个冤大头!
盛凝酥对此心知肚明,但是没说什么,跟着谢南佑上了马车。
两人对面而坐,盛凝酥敛眸垂首,欲言又止。
谢南佑看出了她的局促:“怎么了?有事?”
“是这样的,我同那些人不熟,也就是跟着三哥时见过几次,我觉得,要想搞定这件事,还得三哥出面,夫君,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能不能先回一趟盛家,接上三哥?”
“好啊,我没问题,你高兴了就行。”
谢南佑对盛家人有些抵触,可碍于今日的事情需要盛家人出面,只能应下。
盛凝酥眉眼间蕴上笑痕:“这还是夫君第一次同我回娘家呢,夫君,谢谢你。”
婚后第三天的回门日,谢南佑以接到军令为由,没有陪盛凝酥回娘家。
严格说来,这还是谢南佑第一次婚后登盛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