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咱们得快些干完活,好早些回去。”
他突然又打了个冷颤,搓了搓臂膀。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今天要出点事。”
“可不是要出点事,今日是要杀生的嘞!”
老王哼唧唧的答应着,从马车上扛下一个麻袋。
麻袋里的人呜呜咽咽的,极力挣扎,但是被他拳打脚踢了几下,骂骂咧咧。
“都死到临头了,还挣扎什么?”
麻袋里的人哼唧着,似乎是在哭,呜咽着说着什么。
可她的嘴巴里塞了东西,听不清楚内容。
“徐爷,她在说话呢!”
“说话就说话,死到临头了,可不得说几句话吗?”徐贵吐了口唾沫,将小船上的缆绳解下来:“大姑奶奶说了,女的沉塘,男的卖矿山,等咱们做完这两件事,大姑奶奶还有重赏!”
“说真的,那么好的姑娘,头牌呢,就这样沉塘了多可惜!”
“咋地,你还有别的心思?”
“那我可不敢,”老王嘿嘿笑着,将麻袋扔到船舱里,一屁股坐上去:“我还怕沉塘呢!”
冯思思的身世瞒了那么多年,最后还顺利的嫁入定安侯府,坐了定安侯的正室嫡妻,靠的可不是她的运气,而是她老子的阴狠。
那些知道她秘密的都死的差不多了,也就他们几个老骨头因为是签了死契,这才苟活下来。
要不然,也同那些人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老王勾着头,看着水下,突然冒出来一句:“徐爷,这些年来,咱们送来这里的尸骨得有百八十了吧?”
“你说这个做什么?!”徐贵脸色一变,警觉的看向四周:“你不要命了,敢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