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侍女的搀扶下,才勉强坐到了椅子里。
谢承漠黑眸如穗,逐帧掠过她的身姿,垂落于脚踝上:“听说你前些天摔伤了脚,我是今日才知道的,伤的如何?”
“不要紧,已经用过药了。”盛凝酥说着将裙裾往下拽了拽。
“是这样的,之前在军中的时候,我最擅长的就是跌打损伤,断骨重续,方才听说你摔到了脚,又旧伤复发,所以过来看看是否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一切还好,小问题,多谢大伯哥挂心。”
“深夜叨扰,多有不便,若是没什么问题搭话,我们就告辞了,对了,这里有点跌打药,我以前惯用的,四弟妹用得着便用,用不找便算了。”
他将包裹递给夏七,夏七转给了织药。
主仆二人没有停留,告辞离开。
一出院门,夏七就忍不住问道:“主子,看出什么了?”
“你也在军中混了多年,真受伤和假受伤,你看不出来吗?”
“自是看的出来,”夏七咋舌:“四夫人看上去很痛苦,可那落脚时的重量轻重不一,一看就是假的。”
“是啊,一眼假的伤,”谢承漠莫测高深的抿唇一笑:“不过,只要不妨碍我们的事,咱们知道了就当不知道,由着她继续演下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