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纯粹是被烫的:“姜棠不去我也不去。”
虽然酒店是逐光安排的,不需要出钱,但他还是查了一下,住一晚上居然要五万,他三年的学费才一万五,那吃一顿饭不得破产?
慢悠悠走过来的夏秋正好听见姜棠的话,立即快走几步,一巴掌呼上她的后脑勺:“行了,还不快放手,别黏黏糊糊像个臭流氓!”
姜棠夸张地喊出声:“干嘛打我!和新朋友握个手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棠还是顺着台阶下了,轻轻松松收回六只手。
其余四人顿觉手部凉爽不已,定睛看去,没有哪一只手不是通红的。
老师们看见这一幕,不约而同心中一沉。
看来星云新晋的第一名确实不好对付。
“你看看你,再激动也不能用这么大力气握手啊,把人家同学的手折腾成什么样了!”夏秋不痛不痒地训斥完,又转头对老师们道歉,“不好意思哈,我该事先让这孩子控制点力道的。”
老师们心口不一地说“没事”,实则心里都快把夏秋骂死了。
炫耀个鬼啊!
白书怀飞快把手背到身后,她也是个狠人,手心都半熟了硬生生一句痛都不喊。
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打颤,她看向姜棠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些许凝重。
这一刻,她撕下贴在姜棠身上“情敌”、“花瓶”的标签,真正将她作为“对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