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璧劝诫:“公主,驸马爷并非您想的这般小气,他会理解您的苦楚的。”
楚清商:“可是,即便是说了,我与云无咎之间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他还是会因此生气。更何况就目前为止,我似乎给不了他什么实质性的答案,他今日肯定是因为我失信了,曾经承诺的未曾做到,所以才这般生气。我……”
沉璧:“公主这是因为给不了驸马爷,实质性的答案而害怕?”
楚清商点了点头,“嗯!”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何时做事这般畏手畏脚。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沉璧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正是因为心里在乎,才会顾忌着每一种可能发生的场景。
沉璧坚持:“公主你要相信奴婢,站出来将一切说清楚,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楚清商犹豫着,抬眸却见厢房内燃着的烛光已经灭了,她终究还是没选择推门而入。“改日吧,今日他们已经睡了。咱们还是走吧。”
沉璧是无论如何都选择支持楚清商:“那便听公主的。”
楚清商:“对了!青黛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