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全体镇人没有一个怀疑她的本事,何尝不是种肯定?
虽然从魏西的态度看,余烬的性命未必能够牵制住她。
但现在除了寄希望于魏西时隐时现、若有若无的人性,镇人也没有旁的办法。
被关押的几千年中,镇人绞尽脑汁都无法逃走,性格逐渐被死水般的日子和夜夜降临的折磨扭曲,和他们年少时判若两人。
镇人中不乏想杀魏西泄愤者,但别说杀了她,便是动刑都很可能断送渺茫的希望。
此刻,这帮昨夜靠互相残杀排遣情绪的镇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总不能跪下来求她进赌坊吧?
蔡新慢条斯理地将那团阴阳气撕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霎时响彻葫芦镇。
将一半阴阳气扔到魏西手上,蔡新挑眉道:“进赌坊,找到让我们出去的法子,返回告知。否则与你不熟的这位道长只能永远留在叠齑山!”
“这么说其实不太严谨,”蔡新翻手将剩下的半团阴阳气藏入袖中,“你若想走,他也会返回尘世。只不过永远有一部分饱受灼阴之火的炙烤,你猜他会怎么做?”
余烬怎么做魏西不清楚,但自己绝没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余烬是拓跋掌门的弟子,光是见死不救这件事传出去,魏西以后便无颜在修仙界混了。
转念一想,出了叠齑山余烬未见得会保存记忆,魏西刚刚提起的心再次放下。
无法选中,便是是魏西如今最贴切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