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炎炎夏日里,她唱的又是《采莲曲》,正该添上几分清凉,便画了她泛着轻舟过莲台、唱着歌谣的模样。
皇上不觉得,她唱歌时自有一番独特气质吗?”
雍正又看了看画,再瞅了眼余莺儿,才点头道:“确实,现在拘谨了些,可唱起歌来倒有那么点滋味。”
安陵容怎会瞧不出他在嘴硬?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况且她又不是保媒拉纤的,只需让余莺儿好好展示,能不能勾住皇上,也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这时一旁的齐妃咂咂嘴,对余莺儿招手:“画的是你,过来瞧瞧啊,躲在那边作甚?”
余莺儿被齐妃当众一喊,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主要是雍正的气场本就压人,她又没安陵容、齐妃的那份体面,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安陵容见了,也招了招手,温声道:“皇上不过是帮着看看,这画终归是你的。
虽染料未干还需阴干,却也不妨碍你先瞧瞧,快过来吧。”她瞟了眼雍正,见他仍在细品画作,便也依言走了过来。
安陵容侧身让开位置,把她往前送了送,她便挨着雍正站定,仔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