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看着自己平日里很喜欢的学生，实在没什么好心情，“你不知道给她换身？”
方可被呛得直接说不出话来，可是面前又是自己很尊敬的老师，只能低声下气，十分委屈，“我刚刚说要给她换，她说不用了。”
“她说不用？哦，那就算了。”
这下方可更郁闷了，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个样子。
不过钟老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他昏迷着的这几天，也不知道家里老妻怎么样了，肯定担心坏了。
“我夫人怎么样了？”
“钟老夫人就是有些急火攻心，总体都还好。小浅来了之后就让她回去休息了，家里也有同学帮忙照看着，没什么事情，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钟老听到老妻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放心了下来。
“我是真不知道，我就只记得我当时正在给那动物解剖，然后醒来就是现在了。”
“您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晕倒了吗？”
钟老摇摇头，看向一旁比他还要分不清楚状况的小陆，“可能因为我年纪大了些？小陆年轻一些，可能记得也不一定。小陆你说说，你晕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
小陆都还没回过神来，“啊？老师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