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晚花魁娘子有节目,我就知道你会来……”
花魁娘子?
百花楼的花魁,菀霓裳。
他脑海里浮现一个艳若桃花,很有情趣的女人。
菀霓裳的歌舞更是一绝,被风流才子评为京都第一舞姬。
身为百花楼的花魁,菀霓裳很少现身,只有每个月十五,菀霓裳才会在百花楼为客人献舞一曲,以此来吸引客人。
而今天,正好是六月十五。
“我不是……”
他刚要解释,一抬头便看见了“百花楼”三个大字。
这才走两步就到了?
肯定是受了原主影响,鬼使神差的来了。
“王大少,我说我是正好路过,你信吗?”
“嘿嘿!我信……”
王保保笑得十分猥琐。
我信你个鬼!
王大少太过热情,加上他对青楼这种古老的糟粕文化充满了好奇,于是决定将错就错,进去一探究竟。
要批判糟粕,首先要深入了解是不?
“大爷,进来喝一杯啊!”
“我们百花楼的姑娘,包您满意!”
大门口站着两个拉客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
“小侯爷……”
“王大少……”
拉客的姑娘一眼便认出他们,直接贴了上来,声音更是酥到骨子里。
进门后便是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舞台,几名衣着清凉的花女正在跳着艳舞。
糟粕,全是糟粕!
他将眼睛瞪大了些,对着姑娘们的大长腿狠狠地批判着。
“小侯爷、王公子,二位好久没来了,姑娘们天天都惦记着你们呢。”
一个中年女人扭着粗腰迎了上来。
百花楼的老鸨,孙妈妈。
他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老鸨,虽然年龄大了些,但却风韵犹存,特别是身材,珠圆玉润,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的。
孙妈妈热情得有些过分,一手一个拉住两人的胳膊,像怕他们跑了一般。
“是惦记我们的银子吧!”
王保保用力拍了一下孙妈妈的翘臀,猥琐而又自然。
“王大少,瞧您说的……”
孙妈妈眉开眼笑,将他们拉到离舞台最近的一桌坐下,然后叫了两个姑娘过来作陪。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虽然时间还早,但因为今晚花魁娘子要献舞,不少人都早早来抢占位置。
他们的位置是王保保提前预定的,离中央舞台最近。
此时中央舞台上的花女扭着水蛇腰,看得更加清晰了。
舞台四周,浓妆艳抹的姑娘们陪客人玩着各种酒桌游戏,莺歌燕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所谓喝花酒,关键就在于一个花字。
王保保搂着一个叫春兰的姑娘,一边喝着酒,一边上下其手,很是熟练。
“宝宝,奴家喂你!”
春兰含着一口酒,嘴对嘴喂给了王保保。
真恶心,呕……
“小侯爷!奴家喂你!”
韩宁正要作呕,秋竹含着酒凑了过来。
“别——”
他一把捂住秋竹的嘴,轻轻一捏秋竹的下颌,秋竹咕噜一声,将酒咽了下去,不过一道酒水顺着嘴角流向胸口。
“小侯爷,帮奴家擦擦嘛!”
秋竹抓着他的手,顺着领口往下擦。
好软……
这和酒吧的公主差不多。
当然,既然是青楼,肯定不止这点糟粕,夜生活才是重头戏。
喝了一会儿酒,小侯爷慢慢放开了。
秋竹长得还不错,丰满臀翘,嘴巴也甜,把他伺候得很满意。
嘿嘿,这比读书有意思多了。
这时,孙妈妈领着三个客人走来,坐到他们旁边的一桌。
这三人昨天才见过,正是昨天被他用板砖暴击过的孙浩、朱全、赵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