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随这才学会了几种别的拍照手势和站姿。
一分钟过去，考虑到不能麻烦人家太久，林以糯道谢完就没在拍了。
“怎么样？”
林以糯把手机递了过去。
望着照片里面帅气逼人的黑色风衣男，程随轻点两下头：“这哥们真帅。”
“...你怪自恋的。”
随后又拍完几张照，两人这才往外面走去。
进来的时候快十点，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刚好到了正午。
冬天的太阳有和没有一样，都很冷。
只不过晒在身上还怪舒服的。
买完两杯奶茶快步出来。
林以糯坐在花坛边半米高的石头上，一双粉白色鞋悬空前后轻摆着，看起来和小孩荡秋千一样。
把其中一杯奶茶戳开，小嘴用力一吸，嚼着珍珠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程随看了眼手机，距离下个玩的地方开放时间还有很长一会，想了想说道“先去吃个饭。”
“然后呢？”林以糯从石头上下来问道。
“然后...”
程随掏出一张纸巾，抬手帮林以糯沾着奶茶的唇角擦拭着。
确定了擦干净，随后把自己的奶茶拿在手中说道：“然后我也不知道。”
把纸巾用投篮的方式扔进垃圾桶，一个念头产生转过头说道：“开到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对于这周围，程随就知道个海洋馆。
与其专程去别的地方消磨时间，还不如看附近会有什么出乎意料好玩的地方。
“可以的。”林以糯答应下来，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催促道：“你快喝奶茶。”
虽然不知道林以糯要干什么，但程随还是照做。
喝了四分之一在林以糯的话语声中停下。
在他略带懵逼的眼神下，林以糯踮着脚尖帮他轻擦嘴唇。
擦完后，又在程随的目光中，林以糯眼神坚定的看着垃圾桶。
深呼吸两口，林以糯对准角度，把手中刚用完的纸巾投了出去。
一击命中。
“耶！”
回过头看着完全懵的程随说道：“我厉不厉害！”
“厉害。”程随轻点头，想到林以糯刚才的举动，问道：“你让我快点喝奶茶就是为了要纸，然后投篮？”
“嗯呢。”
两人的背影拉长，直到完全出了海洋馆的大门。
挽着程随，林以糯根本不需要考虑走路的问题，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说道：
“我跟你讲，高中的时候我老看到你动不动的用手做投篮的动作，当时我还觉得你是二波一。”
“现在呢？”
“现在...”
咬着吸管，林以糯回想着自己刚才被吸引去投篮的画面，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眼底的笑意散开。
“现在我也是二波一了。”
程随没忍住笑了出来：“林老师怎么还骂自己呢？”
喝饱了的林以糯觉得全身力气都没有了，脑袋轻靠在风衣上，嘴里咕噜着：“谁让你把我带歪了，我以前可是校花哎！”
“林老师不带这样夸自己的。”
低着头林以糯踢着碎石朝前走：“没事哒没事哒，反正大家都是这样说嘟。”
碎石把地上的海洋馆传单掀翻，一张海豚顶球的图片出现。
望着这一幕，林以糯脑海里忽然蹦出了一段话。
停下脚步，嘴角弧度上扬：“程老师和你一起来海洋馆拍照让我一下子做了三件喜欢的事情。”
细品着这句话，程随眉眼紧锁：“来海洋馆，拍照，不是就两件吗？”
“第三件是...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