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问起晋阳之事,功推于上,泽归于民,万不可坐实那‘仙师’虚名。至于其他......”
宁时只觉得惹上了个大麻烦,一时间大脑有点宕机了,只是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巴巴地瞧着谢禛漂亮的凤眼,期待她能再说两句话缓缓自己的紧张情绪。
“那我们......”
“即刻准备。”谢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马车已备好,轻装简从,明日寅时初刻便出发。”
“这么快?!”宁时愕然,“殊晴她......”
她下意识想到还在闹别扭、甚至不肯见她的宁殊晴。
谢禛沉默了片刻,才道:“若你不愿令妹卷入风波,我会留足人手护卫,她短时间内不会知道你已离开晋阳。令妹的一应用度不会短缺。至于其他......待京中事定,再议不迟。”
她的目光落在宁时仍捏着信笺、微微发白的手指上,终是放缓了语气,添了一句近乎安抚的话:“陛下虽有时......性情难测,但并非昏聩之主。你于国有功,谨言慎行,当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