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少女。
总之,宁某人,忙着呢。
......
穿过回廊,绕过一丛新发的翠竹,远远便看见了正厅的景象。
与平日的肃静不同,此刻厅内竟隐隐传来几分热闹的人语,其中夹杂着一个女孩儿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宁时放慢了脚步,隔着一道雕花月洞门,悄悄往里望去。
只见厅堂主位之上,谢禛正端坐着。
她今日未着公服,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也只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别住。
那张总是清冷如霜雪的脸上,此刻竟也融化了几分,线条柔和,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因无奈而纵容的笑意。
这神情,宁时倒是没少见,只是......
只是眼下这笑意竟然不是对自己展现的,让人分外憋闷了些呢。
服了,唯独不想你对别人笑。
宁时嘴角一抽,抬眼望去,只见在她对面,坐着一位年约三旬的青衫文士,面容儒雅,气质温和,想来便是那位族兄谢逊了。
呵呵,倒也人模狗样。
只是宁时再定睛一瞧,总算抛开那点嫉妒心态,瞧见了真正让谢禛无奈纵容的那位“罪魁祸首”——
竟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