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梅枝几根。
“哗啦!”——惊起树上寒鸦一片。
“咚!”——宁时的后脑勺亲密接触泥地。
“上官凝,你这畜生......”她眼前金星乱冒,却死死掐着上官凝的脖子不放。
“畜你祖宗!!”
“急了?”
“宁时!”上官凝怒火烧心,一把扯烂被宁时拽变形的云纹腰带,一口便往她手上咬去:“猖狂小子焉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娘今日非撕烂你这张贱嘴!!”
宁时被按在雪地里,闻言反而笑得更欢:“哎呦,原来这就是誉满京华的上官氏的名门风采。不说‘之乎者也’了?”
“说你娘!”上官凝一脸怒意,一把揪住她衣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
一个呼吸间,两人又扭打成一团,官话混着市井脏话满天飞:
一个是翰林院锦绣文章堆里养出的探花郎,一个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平乱功臣;
一个本该执笔的手此刻揪着白发,一个长于握剑的指如今掐着脖颈;
一个本该在朝堂论道的唇舌吐着市井粗话,一个惯于江湖杀伐的身躯滚在雪泥里。
片刻功夫,上官凝的头上的青玉簪早不知飞去了何处,发髻散乱,脸上挂了不少彩,鼻血直流;宁时更是,雪白的发丝混着雪水和泥,手腕上嵌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嘴角还渗着血丝,不过笑意倒是丝毫未褪去。
藏在房梁顶上一身黑衣的大京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