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那边几番探查皆无所获。
但她的言行未见轻浮,性情倒也纯洁良善,只是——“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眼下的谦和并不能成为信任的理由。
谢禛自认阅人无数,心细如发。
第一眼见宁时,便觉此人不同凡响。
可就是这等人物,初次登门却在文武官员面前跌了个实打实的跤——混乱得如戏文笑谈。
像个误入庙堂的小童,脸红耳赤,看她竟是生生看呆了。
若按常理,她理应生出几分不悦。
可那人随即提出的防疫之策,却一环扣一环,简明而深刻,宛如早已识透病理根源的天外来客,令人难以忽视。
于是她便留下了三分好奇。
第二次见面更为荒唐。
宁时高烧昏睡中说了梦话,声音呢喃:
“......”
“......”
她不愿回忆,也不习于那等孟浪言语。
但那脸红,那语乱,那梦呓......未必出于有心,却实实在在地,留在她心中了。
窗外夜风卷动帘角,火光仍在远处天边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