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靠得更舒服了些,嘴里嘀咕着:“殊晴......你这脾气......还真挺倔......搞不好我们其实能相处得还挺好......”
宁时走在后面,听着这胡话,有点忍俊不禁起来了。
谢二小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命保住。
......
她抬头看了眼夜空,月亮挂得高高的,洒下一片清辉,映得谢府那两尊石狮子像活过来似的,瞪着眼睛瞧着她们。
她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又冒了头,总觉得今晚这趟回府好像不会太轻松。
那种被人盯着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再一次爬上心头,可她回头一瞧,却是什么都没见到。
什么恐怖片发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