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让步的方案。"她回到上海时，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但眼睛亮得惊人，"我们改用''订单绑定''模式，用五年长约换来了原价。"
凌峰看着她行李箱上还没撕掉的托运标签，突然意识到她已经连续出差18天了。他轻轻抱住她，感受到她肩膀的骨骼比上次拥抱时更加突出。
第四章：未来的星辰大海
新品发布会在外滩源壹号举行。当"冷萃茉莉"的巨幅海报在黄浦江畔亮起时，林悦悄悄握住了凌峰的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她低声问，"那时连保安都不让我们进大堂。"
凌峰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你当时穿着借来的西装，口袋里还装着产品说明书。"
发布会后，他们站在露台上远眺江景。林悦的耳环在夜色中闪烁——这是用他们第一桶金买的，凌峰一直记得那天她在珠宝店橱窗前驻足的样子。
"东南亚市场的调研报告我看完了，"凌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对无糖茶饮的接受度比预期高20%。"
林悦接过报告时，发现边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下着雨的傍晚，凌峰也是这样把一份写满批注的商业计划书递给她，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江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凌峰脱下外套披在林悦肩上，布料上还残留着实验室里淡淡的茶香。他们相视一笑，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