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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去打断!?
温璃要被气笑了,自己的兽夫出轨了,她还得在一旁看着是吧?
她怒视沈以鹤,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将他吞噬,燃烧殆尽。
沈以鹤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松开了她。
唇上的压力消失,温璃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放开自己。
“你……”
温璃压着声音,欲言又止。
沈以鹤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相信他吗?”他忽然问道。
还没等温璃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那头又响起了一阵对话声。
白砚辞和安愿在那拉扯了一阵子,白砚辞态度坚决,一定要和安愿断了。
安愿终于破防,张口就是一句国粹,咬牙切齿道:“没想到她被那种流浪兽掳走了,还能安全回来……”
她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不甘心白砚辞要这么和自己断了。
她花了这么多道具,这么多的精力都算什么!?
如果温璃不回来就好了!
她不回来,她的兽夫都会是她的!!
安愿不过是低骂,但是白砚辞耳力惊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这句话。
“哪种流浪兽?”
“……”
安愿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不敢直接回答白砚辞。
“你很熟悉那个流浪兽吗?”白砚辞危险地眯起了双眸。
“我……我也只是听别人说,哪能认识什么流浪兽。”安愿连忙反驳。
白砚辞并没有错过她闪躲的眼神。
“是吗。”白砚辞上前一步,双手扣住了安愿的肩膀,美丽的脸上挂着蛊惑人心的微笑。
白砚辞生的漂亮,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模样显得清冷,实际上,他笑起来时,唇角有两颗浅浅的梨涡。
安愿被美色吸引,晃了晃神。
白砚辞蹙眉道:“流浪兽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可以告诉我吗?如果他一直在附近活跃,一定很危险,甚至会威胁到你。”
“虽然我们……唉,我也不希望流浪兽伤害到你。”
白砚辞说的很认真,安愿心中一片酸软。
在他眼神的蛊惑下,迷迷糊糊地把流浪兽的底细和盘托出。
白砚辞的眸色愈来愈深,“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我……我也是听其他雌性说的。”安愿继续搪塞。
事实上她说完就后悔了,也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了太多。
“原来是这样啊。”白砚辞轻笑一声,“放心吧,我会除掉他。”
最后一个“他”字,白砚辞咬的意味深长。
安愿心中一阵安慰,以为白砚辞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涌起了一丝希冀。
他心里,其实还是有她的吧!
“砚辞。”安愿软声哀求,“做我的兽夫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
白砚辞松开她,为难地摇头,“我说了,温璃已经回来了。”
安愿脸色发白。
又是温璃!
她口不择言道:“如果温璃再失踪呢?”
白砚辞注视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
“安愿,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我不过随口一说。”
安愿仓皇垂下眼,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当初也是因为温璃失踪,她才得以接近白砚辞,和他有所发展。
现在温璃回来了,两人之前所有关系值瞬间清零。
所以,一切阻碍都是温璃!
安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想要得到这几个天赋S级的雄性,就必须除掉温璃。
安愿再次抬起脸,眸中只剩一片清澈。
“好吧,我知道了。”安愿失落地叹了口气,“我以后不会再找你。”
安愿走了几步,没有等到白砚辞的挽留。
咬咬牙,不再回头。
原地只剩下白砚辞一人。
他站在风雪之中,神色莫测。
距离他不远处的树后,温璃僵直地站着,脸色发白。
沈以鹤仍然揽着她,也留意到了她此刻的表情,低声道:“你怎么了?”
温璃没有说话。
在听完白砚辞和安愿那番对话以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之所以会被流浪兽盯上,怕不是和安愿有关系!
温璃当时就觉得古怪,好好的,流浪兽为什么能精准地锁定自己的位置。
再者,当时安愿看她的反应就很奇怪。
还有一点,安愿对白砚辞描述的流浪兽和掳走她的那家伙简直一模一样!
安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