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放了心,王虎问她是不是要下山。
杜若夏看着还在等待的人,有些是昨日受了伤,这会何主任他们在换药。
“先不,这场谁怪怪的,我再看看!”杜若夏回了一句。
王虎很快就下了山,杜若夏走到铁柱那边。
她叹了口气,“铁柱爹,你节哀,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为铁柱娘讨一个公道!”
铁柱爹拳头捏得紧紧的,双眼猩红身体不住的颤抖,“是我没用,没能带着他们!”
小高爷爷拍了拍铁柱爹,“这都是命啊,你好好带好两个孩子,也好让他娘安息。”
铁柱爹捂着脸落泪,铁柱怀里的孩子懵懂地看着他。
杜若夏心里明白,一个男人要拉扯大孩子多不容易。
“小高爷爷,我是恨啊,我干啥子去省城啊!”铁柱的爹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旁边的村民拦着安慰他。
“铁柱爹,孩子还小,别吓着孩子。”杜若夏开口安慰,现在只有孩子能安抚这个男人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就到了中午,直升机又送来了食物。
村民兴高采烈地上山吃东西,杜若夏看着他们难得露出了笑意。
杜若夏看着水位一点点下去,最后到了膝盖下,山顶的人也拦不住都下山了。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直觉错了,这水突然就不下流了。
“难道水往别处流了?”杜若夏呢喃自语,但是上一世都没有发生的情况怎么会突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