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搞内讧的时候,你们以为四方侯带兵打退了淮军,他们便不会卷土再来了吗?只怕这边四方侯出事的消息一传出,周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便要对我们群起而攻之了,你们竟还有心情在这争!”
“没了四方侯还有我还有王将军、蒋将军还有马将军你,赤国怎么就无人了?马将军还是不要如此看轻自己”“周敬安”浅笑道。
马桥正却摇了摇头道:“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任职的时间比你们久多了,我只能劝告你们一句,四方侯能如此有如此兵权乃是民心所向,你们啊太年轻了,可接不下这担子。”
“接不接得下可不是马将军您说了算的,还要我们试试才知道”“周敬安”不甘示弱道。
马桥正经历这么多年风雨,深刻明白朝堂局势瞬息万变这个道理,这群人冥顽不灵,话已至此仍是不听劝告,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不愿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