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毕竟是“拾妻弟”。
想到此处,他笑着打趣。
“这话也就十七弟会说,他呀,最怕的就是拘束。今个,不逃席、不迟到,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笑了起来,宴会上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些。
老十四胤禵心中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不屑,端起酒杯猛地一饮而尽。
老十七这副模样,倒真像个沉溺儿女情长的闲散人,哪有半分宗室王爷的样子?哼,就显你能说会道了,四哥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他和老十三,在这装模作样的,难道不知道我才是他亲弟吗?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脚边又被人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准是十三哥。
胤祥察觉到胤禵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他一脚,眼神中带着警告,示意他收敛一些。
四哥和嫂子们可都看着呢,知道你是亲弟弟了吧。
之前还真没发现十四弟这个大老爷们,还挺爱争风吃醋的,不过想想也是,四哥可是大家的四哥啊。
果郡王见气氛稍有尴尬,赶忙笑着接过话。
“今夜团聚守岁,如此重要的时刻,臣弟怎么敢迟到。”
敢不敢的事,原剧里你可没少干。
胤禵看着果郡王又要拿酒杯,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立马站了起来。
“四哥,这第一杯酒让臣弟来敬您。祝皇兄圣体康健,大清国泰民安。”
胤禛其实早就看到了这几个弟弟之间的小动作,不过老十四被他调教的,还挺不错,办起差来干净利落,到底是亲兄弟,使唤起来就是顺手。
“好,来,干了。”